忙。
“姓，既然家里忙的差不多了，那就来沪市吧。”
过了好几秒，电话那头传来张志刚有些惊喜的声音，“真……真的吗？孟子，我真的能去沪市跟你干？”
“废话，买明天的票，到了我去接你。”
“可......可是。我啥也不会啊。”张志刚有些胆怯了，之前只以为苏孟只是在沪市打工的，现在人家是大老板了，自己去，会不会成了累赘。
“别的不会，开车还不会吗？”
“开车当然会，孟子，不是我跟你吹，想当年......”
“行了，行了，别扯淡了，明天就过来吧，不过先说好，来了就先给我当司机，不委屈你吧？”
“这还委屈个屁啊！”张志刚激动得爆了粗口，“我在电视上可看过，人家那些领导的司机那可都是心腹，这个位置可不是谁想干就能干的！”
“行，那你现在去买票吧，明天路上注意安全。”
......
沪市，中园地产总部。
会议室里，中园地产老板郑伟成脸色铁青。
“啪！”
一份厚厚的财务报表被狠狠砸在桌面上。
“这就是你们交上来的答卷？”郑伟成指着销售部总监的鼻子破口大骂，“买卖下滑百分之六十？你们销售部几千号人每天都在门店里孵小鸡吗？”
销售总监苦着脸道：“郑总，这真不能怪弟兄们不努力。新政策太狠了，客户全被吓退了，连看房的都没有，更别说掏钱定房了。大环境如此，我们真的尽力了，就连之前风头一时无两的恋家不也快扛不住了吗？”
“放屁！”郑伟成猛地一拍桌子，“大环境不好，那是对废物的考验！我花高薪养你们，不是听你们找客观理由的！恋家死不死关我屁事，我要的是中园的业绩！”
销售总监被骂得狗血淋头，低着头不敢再吭声。
这时，坐在斜对面的租赁部总监季博达站了起来。与销售总监的颓丧不同，季博达此刻满面红光。
“郑总您息怒。”季博达清了清嗓子，得意洋洋道：“买卖市场确实进入了寒冬，但这恰恰是我们租赁部开疆拓土的黄金时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