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
“所以对付这种人,不能用钱,得投其所好。”
“哦?”马冬来了兴致。“你有什么好办法?”
“矮大紧的家庭都是高知分子,好像还有几个教授,所以啊,想要打动他,必须给他提供一个尽情挥洒学识、好为人师的舞台。”
“这样的人太渴望表达了。他需要一帮年轻人在台下用崇拜的眼神看着他,听他引经据典,听他谈诗和远方。”
马冬抚掌大笑:“佩服!苏总,你对人性的拿捏,简直比我这个做过十几年访谈节目的人还要准!就冲你这几句话,他绝对上钩!”
谈妥了核心阵容,马冬也谈及现实问题。
“苏总,这个节目我可以接。但有个现实困难。”
“我在台里毕竟有编制的,身上还挂着几个重点栏目。直接辞职,台里不会放人,影响也不好。我想……能不能先申请停薪留职,以独立制作人的身份跟番薯网合作。您看?”
苏孟没有丝毫犹豫,爽快点头:
“没问题。马老师,番薯网给您最大的自由度。合同您可以随时签,违约金我一分不设。您要是觉得互联网这趟浑水不好蹚,随时可以回去。”
马冬微微一怔,显然没料到苏孟会答应得这么痛快,感激的点了点头:“苏总大气。”
苏孟心里却是乐开了花。
回去?
怎么可能回得去。
由俭入奢易。当马冬在互联网上尝到了没有尺度限制、没有层层审批、预算不设上限的甜头之后,那规矩森严的体制内,他再也回不去了。
只要他踏出这一步,他的未来就彻底和番薯网绑死在了一起。
正事谈完,包厢里的气氛轻松下来。
苏孟主动给马冬续上茶水,
脑海中突然想起了一个小黑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