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
邵非这段时间忙得脚打后脑勺,每天睡眠甚至不足四个小时,但精神却处于极度亢奋的状态。
他以前开跑车、泡酒吧,以为那就是有钱人的快乐。
直到跟着苏孟搞出这套加盟模式,看着一个个传统中介门店换上德祐的招牌,看着每天数以千万计的佣金在系统里流转,他才明白什么叫真正的权力和格局。
就在这时,办公桌上的私人手机震动起来。
是温州的父亲打来的。
邵非接通电话,“爸,我正忙着呢。您那一百多套房子上周已经全部清盘了,资金回笼得很顺利。您还有什么吩咐?是不是想追加投资?”
电话那头,邵云栖的声音却有些低沉:“儿子……跑了。”
邵非一愣:“谁跑了?”
“黄鹤!江南皮革厂的黄鹤!”
“今天早上,他厂里的工人发现大门紧闭。黄鹤把厂里的设备重复抵押给了三家互助会,卷了三个亿的现金,连夜跑了!”
邵非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猛地想起一个月前,苏孟带他去温州考察江南皮革厂,专门问了黄鹤有没有小姨子,随后断言黄鹤必跑,温州资金盘必崩。
现在,全中了。
“爸,互助会那边什么情况?”邵非有些紧张的问。
“乱了,全乱了。”
“黄鹤这一跑,直接把资金链扯断了。现在整个温州商会风声鹤唳,银行听到风声好像也准备要抽贷了。这......这是要出大事的。”
邵非只感觉背脊一阵发凉,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