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别往心里去。”毕竟在自家地盘上闹了这么一出,邵非脸上有点挂不住了。
“行啦,这都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人嘛,总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得,这是人的本性。”
一直沉默不语的邵云栖长长叹了口气。
他拄着拐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楼下陆续驶离的豪车车队,背影显得有些苍老。
“小苏啊。”
邵云栖转过身,眉头紧锁,“你刚才那个六折,确实太狠了点。难怪他们受不了。”
“邵伯觉得我压价太狠了?”
“不光是压价的问题。”
邵云栖摇摇头,“你对温州炒房团的底细,还是不够了解。”
“你以为他们当年去沪市、杭城扫楼,是用全款买的吗?你以为他们手里这两万套房子,是真金白银砸出来的?“
“其实他们哪有这么多钱,说白了全都是杠杆而已。”
邵云栖苦笑,“前几年行情好,银行放贷松。他们买房,基本上都是两成首付。有的胆子大,通过做高评估价、搞阴阳合同,甚至能做到零首付!”
邵非在一旁听得倒吸一口凉气:“零首付?那岂不是全靠银行的钱在玩?”
“这不仅仅是银行的钱。”
“互助会的资金、民间高利贷的资金、工厂的抵押贷款,全被他们拿去填了首付和月供的窟窿。”
邵云栖转向苏孟,语重心长的道:
“小苏啊,你算算账。一套一百万的房子,他们只出了二十万,甚至没出钱,剩下的八十万全是贷款。现在你让他们六折卖,这六十万连还银行的贷款都不够!还要倒欠银行二十万!”
“对他们来说,六折卖房不是割肉,是直接要了他们的命!意味着他们要破产,要被清算,要背上还不清的债务!”
“所以他们绝不可能答应!六折,等同于把他们往死路上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