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马仔,前年因为抢工程把一个外地包工头的腿打断了,后来刘文庆花钱找人顶包,没给够赔偿金。那包工头的家属现在还在上访,我能联系到他们,他们手里有当时的录音。”
苏孟回复:“马上联系,把人接到公司,路费住宿费公司全包。拿到录音,去领钱。”
财务总监林月和法务总监李默然也被炸了出来。
李默然在群里发话:“法务部全体成员已上线。所有提供线索的兄弟,将证据打包发到我的工作邮箱。我们会连夜进行法律甄别和证据链固化。凡是符合起诉标准的,立刻打款。”
林月紧随其后:“请大家放心,财务部资金充足,随时可以放款。”
苏孟看着群里不断翻滚的消息,手机屏幕的光亮映照着他没有任何表情的脸。
李默然带领的法务部展现出极其恐怖的效率,工作邮箱里的邮件数量以每分钟几十封的速度激增。照片、录音、转账记录复印件、手写信,各种五花八门的线索从京城的四面八方汇聚而来。
翌日清晨。
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破了安静。
苏孟伸手从床头柜摸过手机,看了一眼屏幕,按下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李默然有些疲惫却异常兴奋的声音,显然李默然是一夜未眠。
“苏总,全都整理出来了。”
李默然感慨道。
“当了十多年律师,老子这辈子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
苏孟掀开被子下床,趿拉着拖鞋走到外面的阳台,点燃一根烟,“说结果。”
李默然快速翻动着手里的资料。
“这刘文庆,不得不说,确实是个狠人。”
“早些年靠暴力垄断地方建材,手底下养了一帮有过案底的闲汉。他反侦察意识很强,所有的工程合同法人全是手下小弟,换做常规立案调查,抓了小弟也咬不到他身上。”
“但他算漏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