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天下午的航班到虹桥,你准备接驾吧。”
电话挂断。
张伟看苏孟神色不对劲,凑上来问:“咋了孟子?虞总真要杀过来把咱俩扔黄浦江?”
苏孟把手机揣进兜里,摸出一根烟点上,抽了一口吐出烟圈。
“老张,通知底下那些门店店长,最近招子都放亮一点。要是看到有三个操着鲁南口音、一老两少的乡下人去门店打听林月的下落,当即给我扣住,第一时间通知我。”
张伟一头雾水:“鲁南口音?找林月?谁啊?”
“林月那吸血鬼一家子。追债追到沪市来了。”
张伟一听,怒发冲冠,“妈的,这帮水蛭还有完没完了。小月月那么好脾气的人都被逼得有家不敢回。孟子你放心,只要他们敢在沪市露头,我一定让他们重新做人。”
八月底,沪市火车站南广场。
出站口人头攒动。
三个穿着打扮与周围格格不入的人影,正费力地从人群里挤出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太太,烫着一头卷毛,穿着一件大红色的碎花短袖。
跟在后面的是两个年轻小伙。大的二十出头,小的十七八岁,两人也是一人扛着一个大号蛇皮袋,满头大汗。
老太太一出站,就被眼前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晃晕了。
“乖乖。”老太太把编织袋往地上一扔,抹了一把脸上的汗,“这地方可真大啊。”
大儿子林耀祖把肩上的蛇皮袋甩在地上,喘着粗气,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马路上川流不息的汽车。
“妈,这沪市看着比京城还要豪华。你看那楼,怕不是得有一百多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