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苏先生说的是。”
王洪奎连连点头,然后朝丧彪挥了挥手。
丧彪会意,立刻停了手,退到一边。
“苏总,这事是我管教不严,识人不明,被这狗东西蒙蔽了。刚刚赵老师给我打电话,把我劈头盖脸骂了一顿。我才知道,这事冲撞了您。”
王洪奎将染血的核桃揣进兜里,用手帕仔细擦拭着手指上的血迹。
但没人知道,这位在奉天呼风唤雨的土皇帝,此刻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就在半个小时前,他正坐在“金碧辉煌”的包厢里,搂着两个俄罗斯模特喝酒。
结果多年不联系的老大赵四给自己打来的电话。
赵四早年是奉天道上最狠的红棍,后来洗白了,一直跟在赵老师身边做事。
王洪奎当年就是跟着赵四混出来的,自然对这位老大哥敬若神明。
他刚接起电话,还没来得及套近乎,赵四的咆哮声就差点炸碎了他的耳膜。
“王洪奎,CNM的,你他妈长了几个脑袋?你想死别拉着我!”
王洪奎当时就懵了,这都什么情况?
赵四接着在电话里一顿输出:“赵老师刚给我打电话,问我是不是手底下的人翅膀硬了,连他老人家的贵客都敢动!你他妈到底惹了谁?”
王洪奎脑子飞转。
他最近除了搞秦山河,没动过别人。
可秦山河就是个快破产的煤老板,怎么可能攀上赵老师这棵参天大树?
“四哥,我真没干别的,就弄了个叫秦山河的……”
“放你娘的屁!我听说给赵老师打电话的是个叫苏孟的年轻人。人现在就在铁西的碧海蓝天!“
“我不管你们之间有什么恩怨,你现在,立刻,马上,滚过去把这事给老子摆平了!”
王洪奎依旧一头雾水,他小心翼翼的问:
“四哥,这苏孟到底是什么来头?怎连赵老师他老人家......”
“你别问!你连问的资格都没有!”
赵四喘着粗气,“我只告诉你一句,苏先生要是少了一根汗毛,或者心里有一点不痛快,你也不用在奉天混了,自己找个江眼跳下去吧!你特么别连累老子!”
“好好好!!四哥放心,我一定安排的明明白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