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味。
“新能源项目……”苏孟突然笑了一声。
孙长海愣了一下:“苏总,您笑什么?”
“我笑秦山河在煤炭堆里摸爬滚打了半辈子,居然死在了这么低劣的骗局上。”
“您为什么说低劣?这帮人的手段其实挺高明的。”
孙长海有些不解。
“孙哥,你觉得,在东北这片重工业基地,搞光伏和风能,现实吗?”
孙长海被问住了。
“东北的冬季漫长且寒冷,光照条件根本不足以支撑大规模的光伏发电。至于风能,现阶段的技术成本极高,储能更是一个世界级难题。”
“哪怕在京沪深这些一线城市,新能源都还只是一个停留在PPT上的概念,谁会跑到东北来搞什么一体化大基地?”
“这根本不是什么投资失败。”
苏孟斩钉截铁道。
“这就是一个专门为秦山河量身定制的‘杀猪盘’。对方不仅要抽干他的现金流,还要利用洗钱案的由头,让他永无翻身之日。”
“最后,再以极低的价格,合法吞并山河煤业那些被查封的优质矿井。”
孙长海听了有些惊讶。
对啊,要是从这个角度来看的话,这个秦山河栽的确实有些草率了。
他在东北混了十几年,只觉得秦山河是投资失败倒了血霉,或者是别人恶意做局了,却从未从这个宏观逻辑上去拆解过这件事。
眼前这个年轻人的眼光和格局,似乎超出了他的认知。
“所以,咱们这位秦董一定是被熟人给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