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片柔软的红唇。
“唔……”
秦明月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随即便彻底软化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中。
(此处省略一百五十万字)
……
同一时间。
北楼。
秦山河坐在走廊的椅子上,裹着毯子,一边打着哈欠,一边盯着隔壁紧闭的房门。
“这丫头,今晚还挺消停。”
他看了看手表,已经凌晨两点了。
估摸着女儿已经睡熟了,秦山河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走到门前,掏出备用房卡。
“滴——”
房门打开。
秦山河轻手轻脚地走进去,借着走廊的灯光往床上看了一眼。
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嗯?
没人。
“草!!人呢?”
秦山河心里咯噔一下,一把按亮墙上的开关。
房间里空空如也。
他冲进洗手间,没人。
拉开衣柜,没人。
就在他满头大汗准备去调监控的时候,眼角余光突然瞥见了洗手间天花板上,那个被推开的通风管道检修口。
底下,还摆着一张椅子。
秦山河站在椅子前,仰头看着那个黑洞洞的缺口,足足愣了半分钟。
“哎呀,防不胜防啊!!”
秦山河仰天长叹,悲愤的声音在浴室里回荡。
“赵老三,我日你大爷!!!”
……
南楼,1608。
风停雨歇。
大床上,秦明月像一只慵懒的猫咪,瘫软在苏孟怀里。
苏孟靠在床头,单手搂着她光滑的肩膀,另一只手把玩着她的一缕秀发,只觉得神清气爽。
腿也不酸了,腰也不痛了,上楼也有劲了。
“你......还难受吗?”
秦明月娇羞的呢喃。
“不难受了。”
苏孟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嘿嘿一笑,“我感觉现在能犁二里地。”
秦明月白了他一眼,纤细的手指,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漫不经心地画着圈圈。
“苏孟。”
“嗯?”
“要不,回头你找赵老师,再要点这个酒?”
嘶——
苏孟倒吸一口凉气,突然觉得后腰一阵发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