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上冤枉你了?”
李承霄微微低头,态度端正,语气却依旧不退半步:
“我没说冤枉。
组织上调查、了解情况,我完全配合,完全服从。
我只是把事实说清楚:
我主动下乡,愿意扎根农村;
住窑洞是大队安排,干净不是资产阶级;
和其他同志都是正常交往,没有违规;
干活偶尔少了,是因为生病,不是态度问题。
我能说的,就这些。
我没做过亏心事,没犯过原则错误。
组织上怎么定性,我都接受。”
林建华盯着他看了很久,屋里一片死寂。
刘广智几次想发作,都被林建华一个眼神狠狠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