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好拿来我看,只要态度端正,这事就算过去了。”
终于可以走了,李承霄踉跄着起身,扶着冰凉的土墙定了定神,只觉得天旋地转。感冒的头晕混着一夜的透支,让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外面的风一吹,额头的烧意更甚。他深吸了一口混着泥土与寒气的冷风,长舒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这一路向知青点走去,他懒得再计较什么规矩与是非,只想快点回到被窝里,把自己裹紧,补一场天昏地暗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