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那力道里,藏着千言万语的感激与歉疚。
“去吧。去上海,把证领了。沐婉那姑娘,等了你这么多年,别再让她等了。”
“嗯。”
吴县长走到门口,脚步顿住,依旧没有回头。
“承霄,我替昆城谢谢你。”
话音落下,他推门离去,病房里重归安静。
李承霄坐在床上,端着那碗微凉的粥,久久未动。良久,他才端起碗,一口气将粥喝得干干净净,仿佛咽下的,不只是食物,还有满心的酸涩与坚定。
下午,李承霄执意办了出院手续。医生再三劝阻,他只在病历上签下“后果自负”四个字,换了身干净衣服,便直奔火车站。
抵达上海时,夜色已浓,华灯初上。
狭小却温馨的出租屋里,沐婉看见突然出现的李承霄,愣了一瞬,眼中满是意外:“你怎么来了?”
“想你了。”李承霄将包随手扔在沙发上,快步走过去,从身后轻轻拥住她,下巴抵在她柔软的发顶,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依赖。
沐婉轻轻回握住他环在腰上的手,指尖传来他掌心的微凉:“承霄,怎么了?是不是出事了?”
“没怎么。”他将脸埋进她颈窝,呼吸着她身上熟悉的气息,闷闷地说,“就是突然很想你。”
两人并肩坐在阳台上。上海的夜风带着湿润的潮气,拂在脸上凉丝丝的。远处夜空不时绽放出绚烂的烟花,噼里啪啦的声响,像是谁家在办喜事,热闹却又透着几分孤寂。
“婉婉,”李承霄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得近乎淡漠,“我不想当这个官了。”
沐婉转过头,静静地看着他,眼底满是心疼。
“昨天那顿酒,我差点喝死。”他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就为了五万块钱。五万块,你说多吗?对昆城而言,或许是救命钱。可对我来说,真的不算什么。”
他顿了顿,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背上,输液留下的青紫色淤青格外刺眼,在路灯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我姥爷家世代经商,别说五万,就是五百万、五千万,他们也能轻易拿出来。我只要开口,别说几百吨水泥,就是整条生产线,他们都能给我拉来。可我不能。”
他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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