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砚站在墙头,看着慕容月带领的三十人小队像影子般滑出侧门,融入沉沉的夜色。他们没打火把,马蹄裹了布,只有皮甲摩擦的细微声响和压抑的呼吸声。
月光照在慕容月回头望来的最后一瞥上,那眼神里有决绝,有不舍,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文砚握紧了墙垛,粗糙的石块硌得掌心生疼。远处,慕容部的营火在夜色中明灭,像野兽的眼睛。
而西南方向,王胡子营地的篝火也亮了起来,隐约可见人影晃动。陈玄枢应该已经到了。文砚深吸一口带着血腥味的夜风,转身对王五说:“传令,全员戒备。今夜,谁都别想睡。”
墙头的风更冷了。
***
子时。
慕容部营地外围,一片枯草丛中。
慕容月趴在地上,脸颊贴着冰冷潮湿的泥土。她能闻到泥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