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在星期五的下午送到景牧驰的办公桌上。
景牧驰看完计划书，偏头问一旁的苏总监，“这几天陆续收到多家企业的合作书，你也都看了，说说什么看法？”
“我认为，无论是合作计划书的可行度还是公司的实力来说，在一众企业中，最适合与我们合作的是时氏和沈氏。”
景牧驰，“那你觉得是哪一家更适合？”
“单就计划方案来看，两家企业给出的条件和发展规划……各有千秋。”
理是这么个理，但苏总监知道景牧驰做事不太按常理来，他意属哪一家，他也看不透，所以不敢明确表态。
因为不熟悉，苏总监知道景牧驰会亲自接手东部这边的开发工作时，就赶紧特意跟总部的人打探了这位老板的底，以防日后工作中不小心踩雷区。
结果总部的人给出的提醒是：这位主的心思你别乱猜，猜了也大多数时候猜不准，也别企图在他面前动歪心思，老板鬼精得很。
苏总监话落见景牧驰不说话，便转移了话题，”景总，沈氏的沈总这两天一直试图约您，刚刚他的助理还打电话给我，想约您今晚吃个饭，您看？”
“那就去呗。”
景牧驰说，“既然锁定这两家公司了，总得深入了解，对比过才知道哪家更适合咱们的项目，对吧。”
“您说的是，那我回头就回复沈氏那边。”
苏总监出去后，景牧驰掐着桑宁下课的点给她打电话过去。
铃声响到快自然挂断了，才被接通。
景牧驰甚至可以想象得出来，她推推眼镜，拿着个手机皱眉纠结半天才慢腾腾接起的画面。
“桑宁，你现在是连接我电话都这么不乐意是吗。”
桑宁，“……哪有。”
“没有你这么久才接。”
“我，我刚刚没听见。”桑宁扯开话题，“你打电话来到底要干嘛？”
“跟你说一声，我今晚不回家吃饭。”
那边怔了一下，随即声音终于有了神采，“好。”
一听她这乐呵劲，景牧驰就被气笑，她甚至都懒得问一下他什么原因不回家吃饭。
“桑宁，我不回家，你很开心是吗？”
桑宁，“……”
她什么都没说，有表现得这么明显吗？
“我快上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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