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哥哥在你那信用度就那么低?”
“……”顾辞把剩下的蛋糕吃完,从袋子里拿了包酸奶丢给他,拎起东西站起来。
“你家到这儿有多远?”
“四十来分钟吧。”沈灼如实回答,“不算远,反正是打车过来的,挺方便的。”
顿了顿,沈灼问:“去哪?想回去了?”
顾辞抿唇,把他拉起来,然后往前走,淡淡的说:“带某个傻逼去吃夜宵。”
四十分钟还不算远。
自己不吃饭,一句话不说就跑过来,吃的也都是买给他的,这不是傻逼是什么。
顾辞心想。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沈灼这样的人呢。
烦人的时候能烦死谁,现在的行为又这么傻逼,顾辞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受。
一种很陌生,从来没有过的情绪充斥在心头,他皱了皱眉,很奇怪,却不是排斥。
让他不太好的心情里又出现了一种全新的情绪。
有点酸,又夹着点薄荷味儿特有的甜。
沈灼站在路灯下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没忍住低笑出声,拿着那包酸奶追上去。
“辞宝,怎么还骂人呢。”
“闭嘴,说过多少次了,不许叫我辞宝。”
“啧,刚才叫那么多次也没见你反驳,现在用完我就开始翻脸不认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