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抬起他的下巴,眸光沉沉的说。
“哥哥大老远的跑了这一趟,陪吃又陪睡的,总得让我知道一下缘由吧,嗯?”
顾辞沉默了几秒,在沈灼咄咄逼人的注视下低声开了口:“没什么,就是我爸。”
顿了顿,“想结个婚,我心情不太好。”
他说的嗓音干涩。
沈灼愣了愣,没想到听到的会是这个,联想到顾辞的失常,还有桌子上那张照片。
心底浮起不好的预感来。
他看着顾辞,嗓子忽然没来由的发干,半晌才沙哑的说:“那你……妈妈呢?”
顾辞垂下眼睫,轻声说:“没有了。”
“没有了”这三个字,简单而明了,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如果是离婚,可以说离开了,但不会是没有。
沈灼张了张嘴。
还有很多的疑惑,可他问不下去了。
因为心脏上那种熟悉的,密密麻麻的酸痛,再次跑了出来。
他甚至都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因为别人的事情,反反复复的觉得心里发闷。
明明跟他扯不上半毛钱关系。
“……这样啊。”
沈灼沉默了半晌:“对不起,辞宝,我不知道。”他抬起手,有些无措的揉了揉顾辞的头,“我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