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叹了口气,顾辞又问:“你写不写?”
沈灼咂了两声,笑道:“辞宝,这都凌晨十二点了,还要写啊,大脑不累吗?”
顾辞抿了抿唇,忽然压低了声音,“不累,我还不想睡,你陪我一起写,行不行?”
顿了顿,他声音又稍稍放软了些:“哥哥。”
对面安静下来。
顾辞边在脑子里计算物理题,边安静的等着人回答。
大概过了一分钟的时候,耳机里传来拉开拉链的声音,紧接着就是纸张的声响。
顾辞微不可察的勾了勾唇。
“写。”沈灼带着几分笑意几分散漫的声音响起,他笑了下,“真是败给你了。”
顾辞弯了弯眼,“那就写。”
沈灼坐到书桌前,懒洋洋的挑了一套题:“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会服软。”
“你不知道的多了。”顾辞好心情的说。
一开始还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随着后面大题计算步骤的复杂化,进入学习的两人都不自觉的安静了下来。
耳机间只有彼此的呼吸声,笔下的嗒嗒声,以及偶尔翻动试卷的纸张的清脆声。
等顾辞觉得眼皮有点沉的时候,近三十套卷子已经就剩下四五套没写了。
差不都是语文试卷。
他胳膊挡着额头,打了个哈欠,插着充电宝的手机有69%的电量,电话还通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