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靠着沈灼,浑身放松的顾辞。
江锦航也不得不承认,他其实真的很久,没有见过顾辞这个样子了,像这个年纪。
而不是十几岁的年纪,灵魂已经迟暮了。
他勉强看着沈灼顺眼了一点。
狗是不可否认的,但至少还有点用。
韩桀撑着膝盖,终于缓过气来,他说:“灼哥辞哥,我们已经把椅子都搬进去了。”
“你们不用急,放心在这儿等着就行,烨儿他们在体育馆看着,肯定丢不了。”
“谢了。”顾辞说。
韩桀抓了抓头发,有点不好意思:“应该的。”
沈灼看了眼韩桀:“这有什么好谢的?左右都是自己人,应该的,不用太客气。”
韩桀:“……”
不是吧?
他没听错吧?
他灼哥这么大气的男人怎么忽然变这样了?
顾辞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沈灼不说话了。
家长跟学生陆陆续续的往学校里面走。
他悄无声息的打量着江锦航,想到他刚才说的那些话,不由得眯了眯桃花眼。
或许,江锦航对顾辞了解的更多一点?
顿了顿。
他又划掉了这个想法。
应该没有人会愿意别人通过其他方式去打听一些他埋在心底不想挖出来的事。
……算了吧。
无声的叹了口气,沈灼垂眼,看向靠着自己的人,正低头划消消乐划的专注。
等辞宝愿意说的时候,他总会知道的。
虽然,他真的很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