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高。
此时的沈灼已经对好答案了。
他心情看起来颇为愉悦,手撑着侧脸,笑道:“不好搞啊辞宝,看来要平局了。”
“……”顾辞瞪他。
沈灼被瞪得莫名其妙,不过心尖上却被勾的发痒,想探出爪子揉揉他脑袋。
他忍下来这种冲动,低笑:“怎么样?”
“你输了。”顾辞顿了顿,面色不变的把卷子给他甩过去。
沈灼脸上的笑容停了几秒钟,过了几秒才恢复了正常,他抓过试卷:“不可能。”
他对他自己有信心!
“辞宝,你肯定是徇私了。”
顾辞:“我没有。”
他坚决否认。
沈灼浏览了一遍试卷,前面的客观题完全没错。
那么问题就是出在作文上。
他盯着作文栏目头顶上那个大大的19。
“还说没有,”沈灼不服气,还委屈,一脸被负的模样,“同样优秀的作文,我都给了你二十,你却倒扣了我一分!”
顾·徇私·辞一点也没有自己徇私的心虚,表情变也不变一下:“那是你应该扣。”
“凭什么?!”沈灼有些难过的质问。
“你看这篇作文,”他把试卷举起来,放到阳光下,光线透过来,试卷闪闪发光。
沈灼说:“就说如此缜密的构思,精美的语句,高端的语法,加上深层次的句式,这篇文章简直百年难得一遇。”
顾辞嘴角抽了抽,真心实意的夸奖:“……如此不要脸的你,也算百年难得一遇。”
“为什么扣我分?”沈灼仍然不死心的问。
顾辞:“字丑,卷面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