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了。
又翻阅了无数本新的，发现依然没有合心意的。
顾辞受困这种状态很久了。
毕竟书店里的大多数习题册，就算是高配版的，都仅仅基于课本的基础上。
这种状态跳不出来，他就没办法突破自己。
这是一件相当难受的事情。
沈灼给他甩过来的这沓题，就如同久旱逢甘露一般，确实是让顾辞感到了惊喜。
他偏了偏头，“你从哪儿弄的这些题？”
“一个小破网站上。”沈灼身体往后靠了靠，手指懒散的扒拉着桌上的手机。
顾辞看着他。
他在沈灼面前开心起来的样子是很明显的。
眼尾有几分浅色的红，自然而然的上挑起来，那双清凌凌的眼睛湿漉漉的，很亮，嘴角弯起一抹柔软的弧度。
像只心愿得到了满足的小狐狸，灵动又漂亮，会主动伸出毛茸茸的小爪子。
似是不经意般，在人心尖上挠上一下。
“想要么？”沈灼托着下巴，桃花眼随着他的动作潋滟起来，明亮又勾人。
他勾起唇，懒洋洋的说：“叫声哥哥听，就把网址告诉你。”
顾辞看了看手里的题，又看向沈灼，反复这么看了几次，终于把目光定了下来。
他瞅着沈灼，眼睛依然很亮，象征着他的好心情，毫无心里负担的动了动唇瓣。
“哥哥，”顿了顿，他说，“能给我吗？”
沈灼的心尖都泡软了。
“给啊，说话算话。”他喉结微动，滚了滚，仍然满眼笑意，漫不经心动了动指尖。
他低头捣鼓着手机，发了个网址过去，连同自己的账号：“喏，发过去了，自己看。”
“喔。”顾辞迅速地收回了瞅着他的目光，从桌洞里摸出手机，颇有些迫不及待。
沈灼眉眼凝了凝。
他漫不经心的用手挡了挡额头，无奈的叹气，控制不住连几破张纸都要羡慕。
这可真不是什么君子行为啊。
他敛着眼低笑了声，“辞宝，不至于吧，几个破字母都比我吸引你的注意力。”
顾辞可没对哪个人表现出过这种迫不及待的情绪。
“别闹。”顾辞挡开沈灼伸过来的手，点进网址，认真的往登录的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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