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班的人进来串门竟然也没察觉出什么异常来。
顾辞被捂得有些闷了,挣扎着从校服里钻了出来。
他额头磕在沈灼下巴,往后仰了仰,不知道是不是闷的狠了,眼睛潮湿又明亮。
乌黑发丝从校服里面折腾的凌乱起来。
这样近距离出现在沈灼的眼下,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有种近乎脆弱艳丽的美好。
沈灼松开他,往后倚了倚,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堪堪落在顾辞白皙的下巴上。
少年嗓音有些哑,沙沙的,惯有散漫又漫不经心的态度仿佛永远不会变似的。
他手肘抵着桌子,低声笑问:“辞宝,好咬么?”
“……”顾辞瞅了他一眼。
面无表情的伸手扯过他校服,往头上一蒙,趴到桌子上,把自己给藏了进去。
沈灼闷笑出声。
他家辞宝怎么能这么可爱。
顾辞闷闷的声音传出来:“闭嘴,不许笑。”
沈灼拨了拨校服,被顾辞扯的死紧,露出左侧的一只耳朵来,红的仿佛朱砂。
碰一碰,就要滴血了。
“刚刚答应过我的事,可不能反悔了啊,辞宝。”沈灼重新靠回了椅子上,轻笑着说。
顾辞:“闭嘴,你别说话!”
“喔,那我不说了。”沈灼顺着他说。
直到第二节晚课上课过后好几分钟,顾辞才修补好表情,从桌子上爬了起来。
他终于明白了一件事。
在某些特定的情况下,身体做出来的一切反应都是不受控制的,就比如刚才。
那种感觉,就好像被下了毒蛊一样。
令人无法抗拒。
甚至被蛊惑的有些沉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