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
除了偶尔会盯着习题册发呆外,几乎看不出什么来。
沈灼没办法再多做别的什么。
换位思考,如果这件事发生在他身上,他爸妈离婚,再婚,甚至搞出个小的。
他可能笑一笑就拉倒了。
说真的,跟他没多大关系。
他甚至还有些不可言说的幸灾乐祸感。
那对儿父母不懂什么叫责任,就算再搞出个小的,就算他们当父母有进步,小的顶多也就是比他过得好上一点。
但他过了那个年纪,已经不需要了。
这是于沈灼而言。
可对顾辞来说又无法彻底换位思考。
因为他们不同。
顾辞从小就生活在一个幸福圆满的家庭,他是小少爷,他经历的是死别。
更多的事情沈灼不知道。
他唯一知道的是事情也许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他既心疼又十分的无力。
这是年少的沈灼给自己上的第一课。
他无法分担心上人所承受的悲伤与难过,能给的最多不过是几句安慰,还有拥抱。
无力,又无可奈何。
**
文化艺术节的时间最终定在了十一月三十号。
这天是周四。
而眼看就要到文化艺术节这天的日期了,各班的排练日程进行的更加紧凑。
排练的地点在体育馆。
一行人在每天的晚二后半节课就拿着剧本和道具去排练了。
为了节省经费,一些可以自己手工制作的东西,七班同学就没有租,直接自己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