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要吃人似的臭表情。
顾辞还没被他这么凶过。
既不爽又心虚，还有点说不出的不高兴。
体育馆里开了暖气，暖和，比外面温度高，俩人打架都打出了热气儿，冒了汗。
顾辞抬手贴了贴额头，脸红的不明显，只有一层淡粉，鼻尖看着却很显眼。
红通通的，像被人咬了一口。
他抬眼瞪沈灼，眼睛被潮意浸的黑亮。
“哑巴了？”他语气淡淡的，要仔细听才能听出那些微妙不爽来，“我又没招你。”
沈灼勾了勾嘴角，气笑了。
打不得，骂不得，连凶也凶不得，就这么看了几眼不说话，也觉得委屈了。
小少爷脾气确实是见长的。
沈灼磨了磨牙，不太想回忆刚才从电话里听说顾辞一挑十时候心脏骤停的感觉。
他摸了摸胸口，只觉得残留的余悸现在还在。
垂着眼漫不经心的哼笑了声，他半靠着身后的墙，低声道：“挺厉害啊辞哥。”
“一挑十。”他慢悠悠的咀嚼着这几个字，凑近了些，盯着顾辞的眼睛，“以前怎么不知道，好学生这么能打架？”
顾辞眼皮跳了跳，没什么表情：“现在知道了？”
沈灼：“……”
行，真会气人。
沈灼长这么大接触的人其实不少，就是没一个让他觉得这么难管又没招儿的。
他静默了半晌，用力的在顾辞本来就凌乱的脑袋顶上揉了一把，开口时嗓音有点哑。
好声好气的道：“下次别这么干了，嗯？”
“哦。”顾辞看了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