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辞写到思路最复杂的地方,抽空瞥了眼手机屏幕,顿了顿,迅速犹豫了两秒。
算了,等会儿重新算一遍吧。
然后面无表情的伸手把手机捞了过来。
他把压着的枕头摆好,找了一个舒服一点的姿势趴着,摆弄着手机接通了视频。
沈灼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睡衣,穿的很不正经,胸口露出一片来,屋子有点暗。
他只开了盏小灯,阴影重重的遮下来。
他靠着床,头发也是湿的,往下滴着水,懒洋洋提不起精神的模样,嘴角有笑。
两个人谁都先没说话。
顾辞把下巴搁在枕头上,歪了歪头,漆黑湿润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瞅着他。
过了几十秒,沈灼先败下阵来。
他低低的叹了口气,“我刚才好像忘了说,心情没有不好也要记得找我聊聊天。”
顾辞眉眼微不可察弯了一下,转瞬即逝。
“我很无聊的,辞宝,你怎么都不知道主动找找我,真是没良心。”沈灼笑着抱怨。
顾辞说:“我在写作业。”
“又在写作业。”沈灼看着他,笑,半真半假的开玩笑道,“作业比我重要,是吧?”
“灼哥,知识无价。”顾辞挑了挑眉。
然后他放弃了那道琢磨了差不多十几分钟才理顺思路的题,接通了沈灼的视频。
沈灼“啊”了一声,不讲道理,“我也无价。”
“你这是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