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侧的床板,把身体撑了起来。
沈灼的睡颜很乖。
褪去情绪,嘴角抿着,除去微皱的眉心,五官精致的令人惊叹,是个大男孩。
他的五官本来就很乖,又乖又痞,是那种帅到会让女孩子一眼心动的人。
哪怕随便搁到人海里也能一眼抓到。
天生就是耀眼的。
顾辞撑着身体看他,眼神专注,漆黑安静,半晌,他往前,微微凑近了些。
近到鼻尖贴到沈灼的,能感觉到沈灼往下押的眼睫轻轻的碰到了他的脸。
他小心的,轻轻地低下头。
永远……
所以永远究竟有多远呢。
远到海岸线遥遥看不到尽头。
码头没有终点,云彩坐了飞机也触摸不到,两条平行线永远无法相交触碰。
可沈灼说,永远都不离开他。
知不知道,这么好听的话说出来就变成誓言了啊。
知不知道,他会当真的啊。
无声的叹了口气,声音接近无声,喃喃道:“沈灼,我听见了,我会当真的。”
你说的这么好听。
我忍不住当了真,你就不要骗我啊。
他承受不住第二次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