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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灼:冷吗?你现在在哪儿待着呢?别在外面乱晃悠,淋雪也会感冒。】
【顾辞:哦。】
【沈灼:辞宝,你乖一点,要听话。】
【顾辞:忙,不跟你说了,快学习,你别玩手机了。】
顾辞冻狠了,手指都快没知觉了,于是不聊了,把手机丢进外套机手缩回去。
口中的薄荷糖化的差不多了,晕车的难受劲头也被压了下去,他稍微好了一点。
抬头看了看眼前的墓地。
这种天气几乎没有人往这里来,顾辞没有进去,而是先去了附近的花店里。
他买了一束白色的小雏菊。
中间有一抹粉色的,不太显眼的满天星。
凌可珍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她爱勤劳,平时也很喜欢养养花花草草,在村子里住的时候,院子里还有两棵月季。
每到夏天花开的时候,他跟凌念的房间的茶几上便总会插上几朵月季花。
没几天开败了,又换上新的。
整个屋子里都是淡淡又好闻的月季花香。
墓地建的高,走了很高的台阶才上去,路上雪厚,顾辞不小心滑了几下。
他不由走的小心了些,摔倒了会把衣服弄脏。
回去被沈灼见了很麻烦。
墓园里,几排墓碑上都覆了雪,纯净的让人踏足时不禁下意识的屏住呼吸。
顾辞没什么表情的垂着眼,花束拿在手里,也落了雪花。
他按着记忆找到凌可珍的墓碑,此时墓碑前已经放了两束花,一束百合,一束月季。
脚印被雪掩去了些,但还能看出痕迹。
两串交错。
应该是顾远成和凌念放的。
花束也盖了雪,零零散散的白衬着艳色。
百合已经跟雪快融在一起。
他站着看了一会儿,缓缓的蹲下,把手里这束小雏菊放过去,跟百合月季放在一起。
他伸手扫开一片雪,要坐下时忽然想起什么,顿了顿,轻叹了口气,改成了蹲。
顾辞每次来,都会多待上一会儿功夫。
这是他跟老吕请这么久假的原因。
他想跟凌可珍说说话。
但是沉默了很久,他一时间竟然有点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口,又要说些什么。
墓碑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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