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垫着胳膊趴下去了。
沈灼把棉服里面的胆塞给他，顾辞半眯着眼抱过来，连着热水瓶一起团进怀里。
然后慢吞吞的把一半的棉服胆搁到脸下枕着，呼吸着清淡好闻的薄荷味睡了。
全程乖的像只猫。
睡着的方向也是对着沈灼，半边脸埋在他的衣服里，乌黑浓密的眼睫盖下一片阴影。
沈灼凑近，百无聊赖的数他的睫毛。
数着数着，也困了。
老吕的一节课，在七班同学三分之二人疲惫的睡眠中，三分之一人开小差中度过。
下课铃声姗姗来迟。
“呼啦”一声，睡着的同学们纷纷动了，迷迷瞪瞪的抬起头，眼中睡意盎然。
随后飞速的恢复了清醒，等着老吕说出下课的那一瞬间，困意瞬间烟消云散。
“啊，困死了，呼哈……走吃饭去了……”
“总算下课了！”
顾辞被乱七八糟的声音吵醒，埋在衣服中的脸动了动，他慢吞吞的睁开眼。
顾辞每次睡醒之后都要清醒一会儿，清醒过来才能回过神来自己究竟在哪，这时刚睁开眼，看着人都是懵的。
沈灼早就关了游戏，撑着下巴，表情好整以暇的看着他。
顾辞眨了眨眼，只呆呆的看着沈灼。
沈灼忍住笑，桃花眼沉浸着盈盈的笑意：“醒了没？”
顾辞又眨了眨眼，坐起身来，抱着棉服，面无表情的盯着桌面过了好一会儿功夫，才醒过神来。
“嗯。”顾辞说。
他按了按有些发酸脖颈，嗓音沙哑：“下课了？”
“嗯哼。”沈灼懒洋洋的点了下头，“班里人都走光了，我还以为你被吵不醒。”
顾辞瞅了瞅他，额头抵着手臂又在桌子上趴了两分钟，这次是彻底清醒了。
他在教室很少有现在这样的情况，睡得这么沉。
大概是因为又冷，活动量又大了些。
他伸了个懒腰，稍微感受了一下，看着已经在过道等他的沈灼，“去吃什么？”
“你说了算。”沈灼把他拉起来，棉服胆丢到他怀里，“外面冷，把这个裹上。”
顾辞低头，“……”
“不穿不走。”沈灼不给他抗拒的机会。
最终还是乖乖的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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