塑料包装纸的声响在公交车中并不大,因为有人打呼噜,有窗外的滴滴声,震动声。
他看了沈灼一眼。
沈灼顿了顿,把虚握着的左手摊开了。
顾辞把玫瑰花放到沈灼的手里。
沈灼问:“这是什么?”
“玫瑰花。”顾辞挨着沈灼耳边,嗓音压成气音。
不知道是玫瑰花还是这个气音导致,沈灼感觉耳朵痒痒的,心尖颤了一下。
沈灼能感受到耳边呼吸的热度,以及顾辞时不时因为颠簸而擦过自己耳畔的唇。
“阿灼,你听没听过一句话?”顾辞低声问沈灼。
沈灼喉咙有些干涩,声音应该是哑的,几乎没发出音来,只低低的反问。
“嗯?什么?”
顾辞看着沈灼的眼睛,黑眸明亮,咬着耳朵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听说玫瑰代表着一段感情的开始。”
“现在我买来送你了。这是我人生中送出去的第一支玫瑰,挑的最好看的那支。”
沈灼看着他,喉咙愈显干涩。
顾辞继续说,“沈灼,你要收下它吗?然后和我努力,想想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