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的,恰恰巧合,也是那天晚上。
沈灼也笑了,他低笑着说:“可能吧。”
“是有点傻。”
“当时我就应该强取豪夺,直接强吻表白再二话不说把你扛回家,最后门一锁。”
顾辞嘴角抽搐:“……你是不是真这么想过?”
“是啊。”沈灼理所当然,他扣紧顾辞温而柔软的腰,“我都醋死了,辞宝。”
“你怎么对学习比对我还上心。”沈灼继续委屈的说。
顾辞懂了。
原来最让沈灼吃醋的对象竟然是学习。
“有人跟你告白,递情书,运动会那天别的年级的人跟你要联系方式,你打球时候被那么多人看着,欢呼。”
“包括你跟别人说话,其实我都很吃醋,知道吗?”
“沈灼,我这个人吧,脾气坏,挑食,可能按你说的,还娇气,但这都不是主要的。”
顾辞说:“我小心眼,有占有欲,最看不得你对别人也好,凡是给我的就都不能给别人,要独一无二,知道吗?”
顾辞每说完一句话,都要轻轻地问一句“知道吗”,像是重重的敲在了沈灼的心上。
沈灼那双桃花眼,随着顾辞的话,越来越亮,亮的灼人。
漂亮,除了漂亮,饶是满分作文的水平,顾辞也找不到其他形容词来形容。
这两年来顾辞不怎么爱说那么多话,但被沈灼用这样的目光、神情注意着,想了想,破天荒的想要再说一说。
“如果非要说第一次心动,应该是打架那次,老吕非让咱俩手牵手反省时候吧。”
那一瞬间的心悸是无法否认的。
后来屡次影响到顾辞的思绪,甚至不讲道理地,蛮横地出现在自己的梦里……
这些顾辞从未跟人说过。
顾辞之所以剖白,跟沈灼说这些的原因,也不是为了证明自己有多少情感付出,亦或者说自己多伟大多么怎样。
顾辞只是想告诉沈灼,让他知道,在他喜欢自己、给自己美好的时候,自己也在念他。
这不是单向的,而是彼此喜欢,就算那时没有说开,这份感情也是双向的,没有遗憾和惋惜。
“你的喜欢,我都知道。”
之所以不说,是因为认为不到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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