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都不让碰一下的。
想想最开始认识那段日子,竖起防备和完全信任依赖的顾辞简直天差地别。
完全就不是一个人。
软起来真的能让人化成一汪水,无法抗拒。
沈灼这一刻体验到了难以言说的心满意足的感觉:“嗯,这回我真的知道了。”
顾辞于是细致的观察着他的表情,发现他是真的知道了,表情放松了下来。
于是松开圈着沈灼的手臂,表情恢复了冷淡,利落的站起身:“那我先去洗澡了。”
说完,顾辞就踩着梯子从枕边把睡衣拿了出来,脱了板鞋和袜子换上了拖鞋。
直到顾辞都走到了浴室门边,沈灼才终于从刚才的状态中反应过来:“……”
“灼哥,要一起吗?”
想起什么,顾辞按住门把手下压的动作停下,偏了偏头,漫不经心的询问。
沈灼:“啊。”
顾辞耐心的等着他回答。
“冬天热水不够多,我洗的慢,用的水可能也多,我怕我洗完之后热水不够你用。”
这番解说,配上顾辞十分认真并且没有任何污秽思想的表情和眼神,尽管十分暧昧,也让沈灼真的无法多想什么。
甚至觉得很有道理。
顾辞洗的确实慢,冬天热水也确实没那么充足,再好的身体也扛不住凉水的。
“也……不是不行。”沈灼谨慎的在大脑里权衡了一下这中途可能会发生的意外。
最终认为应该在可控范围内。
沈灼说:“你先去吧,别急着洗,把凉水先都放出去,我拿好睡衣就去找你。”
顾辞歪头看了他两眼,走进了浴室。
沈灼总觉得好像被看穿了什么,他摸了摸鼻子,面不改色的爬上床找睡衣。
沈灼自认为他一直以来都是个淡泊名利与欲望的人,对一切事物都能够抱以平常心。
而这个年纪的少年人也没什么大起伏。
至于对顾辞么,沈灼踏进浴室的那一刹那,他就知道是自己太高估自己了。
顾辞把睡衣放在了洗漱池旁的凳子上,学校宿舍怎么也不比家里,没那么大。
只有个小型洗衣机,连洗漱池前的镜子也小小一块,脱下来的衣服在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