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山里都有些什么动静。”
这话半真半假。
今年候鸟来得迟,秋天来得早,山里还剩多少活物直接关系到部落得囤多少粮食。
晌午后,各队有人拿着猎物往返。
运气最差的那队专钻兔子窝,投矛器对付满地乱窜的小东西实在不顺手。
全队一上午就拎着五只兔子回来。
最威风的要数北边那队,五个人用简易的扁担抬着一头大野猪特意绕到林野跟前。
那猪少说两百斤,脖子上一个血洞。
正是他们投矛器射进去的,几个人脸上糊着血水,但神情却是得意洋洋。
水芙早把秋猎过成了秋游。
草叶认得的东西多,水芙便一路走一路摘,怀里兜了一小捧野果。
是从一丛半人高的灌木上撸下来的。
那果子生得怪,指甲盖大小。
青黄的皮上缠着一道道紫红条纹,熟透的会从顶上裂开一道细缝,露出蜜色果肉。
“这种果子叫裂嘴儿。”草叶小声说,“得挑裂了缝的才甜。”
“知道知道。”
水芙挑了个裂得最开的丢进嘴里,汁水一炸开,眼睛眯成一条缝。
“唔,先酸后甜!”
她连着吃了七八个,眼珠一转,拣出个没裂缝的果子凑到林野跟前。
“特意给你留的最甜的果子。”
林野嘴角抽了抽,瞥了一眼。
“你当我没听到草叶说的话吗?”
“品种不一样。”水芙说得一本正经,手往前又送了送,“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林野正要说话。
远处山林深处,炸开一声虎啸。
虎啸声贴着地皮滚过来,滚得满坡落叶簌簌发抖。
方才还热闹的林子瞬间安静,惊起的鸟雀轰一声掠过头顶,黑压压一片。
林野脸上的神色一点一点沉下来。
右手按上腰间剑柄,左臂一展,把水芙和草叶带到自己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