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落的人跑来找你说,他们本来能活的,你怎么不早点来问我呢。”
林野顿了顿,“你会怎么想?”
草叶沉默了,脸上顿时有些难过。
“那会把他们的伤口再撕开一遍,除了让他们更难受没有任何意义。””
林野收回目光,不再言语,望向远处斑驳的树影,陷入思索。
那头剑齿虎被射伤了一只眼睛,身上还有几处箭伤,可没有一处是致命的。
那家伙智商极高,懂得权衡利弊。
今天吃亏见识了青铜武器的厉害,短期内或许不敢靠近部落。
可一旦伤好了就会变成最危险的伏击者。
随便一次偷袭,就能让外出的成员减员。
必须除掉它。
......
众人带着猎物,在黄昏前赶回了部落。
围墙哨塔的人见他们回来,连忙打开门。
林野他把伤员交给其他人照料,自己径直走向陶窑。
铜手正蹲在里面,嘴里还叼着半块冷硬的烤饼,手上正在打磨一个青铜矛头。
“先停一停,有更要紧的活儿。”
林野走进来,从地上捡起一根炭条,在一块平整的木板上画了起来。
铜手抬起头瞥了一眼木板,随即愣住了。
林野画的是一把弯月形的刀刃。
“这是武器?”
“这是收粟米的工具,叫做爪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