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伤?”
槐角愣了愣,仔细回想:“没有,她身上就是泥巴多,但我还真没见血。”
水芙微微眯着眼。
一个部落的女人怎么可能独自在林子?
就算真的走散了,听到剑齿虎的啸声,第一反应应该是往人多的地方跑。
可她偏偏是从灌木丛里钻出来的?
除非……就是在说谎。
这时槐角又犹豫道,“当时榆钱出去后面才回来,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发现什么。”
水芙的目光缓缓移向人群边缘,落在正缩在角落里啃饼的榆钱身上。
榆钱抬头一看,心头一跳。
水芙笑眯眯走过去说道。
“我跟你打听个事,关于姬美的。”
“我不知道……”
榆钱眼神闪烁,往旁边挪了挪。
“你不知道?”
水芙笑容更甚,隐约让榆钱后背发凉,随即声音陡然冷下来。
“我劝你想好了再说,要是让我发现你藏着什么没说……
那就是心怀不轨,我让巫把你赶走。”
“别——!!”榆钱吓得差点喊起来,脸色惨白如纸,“我说!”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压低。
“那天姬美出去,我偷偷跟过去了……结果看到那头剑齿虎扑她,但她躲过去了!
后面撒了一把粉那畜生就惨叫跑了!”
“还有什么吗?”水芙的眼神锐利如刀。
“没了!”榆钱拼命摇头,“就这些!你千万别告诉巫是我说的,求你了……”
水芙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坐在地上的榆钱。
脸上的表情渐渐化作沉思。
一个落难的女人带着连那种巨兽都能驱赶的特殊粉末。
却装得柔弱无害,还主动靠近林野……
“去告诉槐角今天跟我说的这些话谁也不许告诉,尤其是姬美,否则……”
她用手指在脖子上轻轻比划。
榆钱浑身一颤,拼命点头。
水芙不再理他。
转过身朝着篝火最明亮的地方走去。
脸上重新挂起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仿佛刚才那个威逼恐吓的人根本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