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踩上去就往下陷半寸，带着一股潮湿腐烂的气味。
放眼望去，满目皆是枯黄芦苇和扭曲生长的老树，雾气贴着地面缓缓流动。
这里是死亡沼泽，传说中亘古不化之地。
原著里说天帝宝库每千年现世一次，距现世还差十年。
张浩然其实没有十足的把握，他只是觉得，自己身上已经有了天书前两卷，而且都已经融会贯通，那天帝宝库的禁制或许会感知到天书的气息提前松动。
这个念头说起来毫无根据，但他还是来了。
万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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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浩然踩着一根露出泥面的枯树根，低头看了一眼靴子边缘沾着的黑色泥浆，又看着远处雾气中若隐若现的芦苇丛，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
这鬼地方已经转了半个月，除了蛇就是蜈蚣，偶尔还能从泥地里窜出一条粗如手臂的旱蚂蟥。
虽然以他上清境第九层的修为，这些东西还没来得及靠近就被周身自然流转的元气弹开了，但架不住恶心。
半个月。
屁都没找到。
别说万年神木了，连一棵像样的古树都没见着。
要是再找十天还找不到，他就打算撤了。
反正天帝宝库千年才现世一次，按原著时间线还有十年，自己这次来纯粹碰运气。
万一真能提前触发，那是赚了，找不到也不亏。
他正想着，前方雾气里忽然传来人声。
"你说堂主让咱们来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探查什么？"
另一个声音接话，听着比刚才那人沉稳一些：
"别发牢骚了，多转转，回去要是没点有用的消息，堂主怪罪下来你我吃不了兜着走。"
脚步声在泥水里踩得噼啪作响，那人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不过说来也怪，你说咱们方才见到那棵树是怎么长的？怎么粗成那样？"
"我看那树至少得几十个人合抱才能围住，这种地方怎么能长出那么大的树来？"
张浩然听到这里，心中一动，这应该就是自己要找的万年神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