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台上那粒种子消失之后，窗台表面显得比以往更加空旷。她每天拉开窗帘的时候会扫一眼它曾经停留过的位置，那里已经没有任何痕迹了，像是它从来没有在那里存在过。窗台上的物件们仍然保持着各自的排列方式，那支竹笛靠在窗框边沿，那罐陈酒立在窗台一角。
她不再刻意去观察窗台的变化了。有一天早上，她推开窗户，风灌进来，带着初春特有的湿润气息，拂过窗台表面，沿着那支竹笛的弧度滑到末端，然后散了。
那罐陈酒仍然立在窗台一角，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去注意它了。罐口边缘那道缺口仍然对着窗户的方向，颜色已经在持续的光照中变得更加均匀了。她有一天下午路过窗台的时候停了下来，伸出手，碰了一下罐身的表面，感觉到它的温度正在随着季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