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转向考官。
"好，可以了。"女考官在纸上写了几笔，然后把笔搁下了，抬起头认真地看着姚玉玲。她停了一下才开口，语气郑重了许多。
"姚玉玲，你是辽宁人？"
"对，宁阳的。"
"你声音里基本听不出东北口音，这一点非常难得。"女考官说，"发音位置靠前，气息控制也有底子，段落处理有自己的节奏，不是死背硬念出来的。尤其刚才的即兴，前面在聊，中间带了一句有点分量的东西，最后又轻轻落回来，这个分寸感很难得。干这一行，光嗓子好不够，得有脑子，你今天的表现让我们看到了这一点。"
她顿了顿，把面前的表合上了，笑着说："回去之后好好准备文化课。期待在九月的校园里见到你。"
姚玉玲心里那根绷了一整天的弦慢慢松了下来，这把稳了。她又鞠了一躬，声音保持得稳稳的："谢谢各位老师。"
出了考场，走廊里还剩最后两三个人在等，剩下一拨干脆不在这等了，下午才来。
孙晓梅还在走廊那头探头探脑地张望，看见她出来就小跑过来："咋样咋样？"
"还行。"姚玉玲冲她笑了笑，"走不走？去食堂吃口饭，我饿死了。"
两个人顺着楼梯往下走，穿过操场找到了学生食堂。中午那会儿人正多，她们一人打了一份盖饭，找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下来。
孙晓梅一边扒饭一边问东问西，听说姚玉玲从宁阳来的，眼睛亮了一下："那你一个人跑过来的？胆子够大的。"姚玉玲说自己本来就是在铁路工作，赶火车比赶公交还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