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偏了偏头,他的手指从她嘴角滑到脸颊,从脸颊滑到耳后,从耳后滑到脖颈。他的指尖碰到她耳垂的时候,她缩了一下,红酒在杯子里晃了一下,没洒。
“那个法国人,”齐嘉铭忽然开口,声音很低,“吻你手背的时候,在想什么?”
“在想他的睫毛很长。”叶宝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