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低：“今晚船上发生了一些事。齐太太在谈话过程中，袭击了我们三名安全人员，随后跳海逃逸。我们有理由怀疑，今晚登船的这位，是来自大陆的特工。真正的齐太太，可能已经遇害。”
“放屁。”齐嘉铭说。
军官没停：“为了各位安全，我们正对部分人员进行排查。”
齐老爷子睁开眼，慢慢说：“把人叫去的是你们。回来一句特工，就是交代？我齐家的人，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你要拿不出来，今晚这厅里的人，谁也别想走。”
他撑着拐杖想站起来。齐嘉程去扶，被拨开。齐老爷子的声音更沉：“我齐家从上海来香江，没让人这么按过头。”
齐嘉铭往前又进一步。两个士兵想挡，被齐旭鸿和齐旭东一人一步顶开。
齐嘉铭没看他们，只看着那个军官：“她今晚能上这条船，是给你们脸。现在人没了，你们说她是特工。行。把证据拿来。拿不出来，我管你是谁。”
何家轩从侧边站起来。
他今晚一直没怎么说话，这会儿把领结扯开，走到齐嘉铭旁边，正对着那几个安全官：“叶宝珠和我们何氏娱乐合作多年。她写书，拍电影，办金像奖，做慈善。说她是特工，不如说我也是。我们这些跟她拍过桌子、分过账的人，是不是都该被你们拉去查？”
厅里开始有声音。一个年轻商人说：“金球奖那年，全香江都登了她的照片。她要是特工，那我们这些年参加她宴席的人，是不是也是同党？”
另一个接口：“你们英国人这套，我们不是头一回听。请人谈话，谈完就变成特工。那下回请我们，是不是也要先留遗书？”
又有人放下酒杯：“别想拿枪吓我们。今晚在场的，家里有老有小。我们只是想讨个明白。”
军官脸色沉了，朝身后偏了偏头。几个士兵上前半步，枪口半抬。厅里却没人散，反而又有更多人站起来了。
几个已经签过文件的人，此时也白着脸说了一句：“先交人。”
他的声音不大，却正好落进那短暂的安静里。像一根针，把满厅人最后那点怕全挑破了。
军官僵了半秒，从腰后拔出手枪，朝天花板连开三枪。吊灯一炸，几片水晶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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