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错觉吗？”他摸索着全身上下，见没有任何的伤口，也没有任何毒蛇的影子，下意识的松了一口气。
看着眼前的铜钱，他犹豫了一下，慢慢的又将手伸了过去，然后他又在窒息和痛苦中眼前一黑。
如此一遍遍的。
当他试过了种种手段后，发现等待他的只不过是一次次痛苦的死亡，他便彻底的放弃了。
然后面前的景色一转，他来到另一个偷盗时的场景，再次经历一次次的死亡轮回，直到彻底的放弃。
随着他所有盗窃的场景一一的走过一遍，他没有再盗取任何一点他人的财物。
张三眼前一阵模糊，场景变作他从一户人家的桥头跳出来，落在一个寒冬腊月的街道上。
想着怀中刚刚得到的铜钱他心头高兴不已，顺手摸出一块馒头，这是他方才偷钱时，从那户人家摸的。
“咔！”牙齿与馒头的碰撞发出了石头敲击的声音。
“呸呸呸，晦气。”他捂着牙随手将馒头丢在路边，暗骂了一声后走远了。
角落处一个身形消瘦好似皮包骨头的老人见状，颤颤巍巍的爬起来将捡起来擦了擦，含了一口冰冷的雪慢慢的将馒头泡软喂给怀中同样骷髅似的孩子。
张三没走多远，就见眼前景色一变，又回到从墙头跳下来的场景。
他好似忘了先前的经历，欣喜于窃来的钱财，摸出一个馒头咬下一口。
咔！
场景不断的变化，每次都是丢掉馒头后没走多远就重置了。
渐渐的他的行为也有了改变，从先前的不在意变得看到老人和孩子，从对他们的无视到嘲讽，再到打骂，渐渐的又回到无视。
也不知过了多久，当他突然之间，觉得两人有些可怜，心下一软，将手中未曾咬过的馒头丢给老头。
“谢谢，谢谢，你是个好人！”老人对着他千恩万谢道。
声音微弱的像蚊蝇嗡鸣，但落在他的耳中却洪若雷鸣。
这一刻，张三愣愣的怔在原地，“我是个……好人……吗？
原来……这就是……好人……吗？”
恍惚间，他眼前的景象消失不见，只有一个头戴平天冠，身穿赤红衮龙袍的帝王站在他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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