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公路和隘口是天然的减速带,坦克纵队在那些路段上没法展开队形。”
“只要我们把防线布设在关键的路段两侧,用反坦克火力封锁那些弯曲的隘口和桥梁。”
“就算是装甲部队,也不得不在那些地方放慢速度,一辆一辆地排队通过。”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是在说给身边的参谋长听,也像是在说给自己听,把那些正在逐渐消散的信心重新收拢起来,让它们在那些山脊和隘口的轮廓线上找到可以重新停靠的地方。
将信阳收复之后,林平安的主力部队并没有丝毫停顿。
那些刚刚完成城内清扫的步兵和坦克纵队,在第二天清晨就重新调整了方向,沿着公路朝南开进。
装甲部队作为先导,排成宽大的行军纵队,履带和轮胎在柏油路面上碾过,卷起一阵阵灰黄色的尘土。
炮塔上的舱盖全部关闭,车长们半探着身子,用望远镜观察前方起伏的地形。
胡宗南确实在沿途构筑了不少防御阵地,而且每一处都派遣了重兵把守。
那些阵地沿着公路两侧的丘陵和山脊线分布,堑壕挖在坡顶的反斜面,正面用沙袋和石块垒起胸墙。
每个阵地前方都铺设了多道反坦克地雷场,地雷之间用绊线相连,覆盖了所有可供车辆通行的平缓地段。
他们还部署了大量美制57毫米和75毫米反坦克火炮,炮位设在高地的侧翼,射界覆盖了公路的弯道和直段。
那些炮手们蹲在炮位后面的掩体里,炮管朝北,炮口前的伪装网被风吹得微微晃动。
居高临下的地形优势,再加上密集的反坦克火力,确实在一段时间内拖延了装甲部队向南推进的速度。
那些T-34坦克在接近雷区前沿时不得不放慢速度,工兵班提着探雷器走在车前方,小心翼翼地标记出每一条安全通道。
有几辆坦克因为在夜间行进时偏离了标记路线,压上了反坦克地雷,履带被炸断,车体歪斜着停在路边,动弹不得。
而那些部署在高地上的美械师也趁机开火,穿甲弹从侧翼飞过来,击穿了一两辆装甲车的侧板。
车组人员从舱盖里跳出来,在步兵的掩护下撤到后方的安全位置,而受损的车辆则被拖车拽回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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