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梨衣像是一个刚刚学会说话的婴儿,又像一只终于被放出笼子、可以自由鸣唱的小鸟,开始一遍又一遍、不知疲倦地呼唤着这个名字。
路明妃也被她的快乐感染,开始傻乎乎地回应:“绘梨衣!绘梨衣!绘梨衣!……”她叫一声,路明妃就应一声。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在寂静无人的樱花林深处,像两个刚刚学会说话的小兽,你一声我一声,傻乎乎地叫着对方的名字,一声比一声响亮,一声比一声开心。
最后,她们不约而同地大笑起来,然后紧紧地抱在了一起,又蹦又跳,蹭着彼此的脸颊和头发。
跳了好一会儿,两人才气喘吁吁地停下来,但依旧紧紧拉着手,额头相抵,看着对方因为激动而泛红的脸颊和亮晶晶的眼睛。
“绘梨衣,”路明妃的声音带着点哽咽,但笑容灿烂得如同此刻天上的明月,“你好了!你真的好了!”
绘梨衣用力点头,伸出手,轻轻擦去路明妃脸上的泪痕,然后再次张开手臂,紧紧地抱住她,把脸深深埋进她的颈窝,满足地、一字一句地说:
“sakura,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