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终于不怕江亦这个跟屁虫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我终于可以把心放回肚子里了”的放松。
王丽笑了笑,没有接话。
两个人在夜风中走了一会儿,萧潇的步子比刚才轻快了很多,马尾在卫衣帽子下面一甩一甩的,像一个终于甩掉了包袱的旅人。王丽走在她旁边,手里拎着打包的餐盒,餐盒里的红糖糍粑还带着余温,透过纸盒传到她的手心里,暖洋洋的。杭城的夜风把它们身上最后一点火锅味吹散了,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拖在柏油路面上,像两条平行的河流,各自朝着各自的方向流淌,互不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