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才知道陶氏死了的。
陆长渊天亮就起来，那会儿就有人来报此事，但没惊动还在睡的姜央。
姜央一个时辰后起来，才从阿玉那里听说了此事，是陆长渊要去上朝，没法等姜央起来跟她说此事，就让阿玉等她醒了告诉她的。
她有些惊讶，也很疑惑，“她是自我了断的？以死谢罪？”
阿玉点头道：“是，京兆府那边一早传来的消息，说陶氏是撞墙而亡的，虽没有直接认罪，但这个时候在牢里自杀，等于是以死谢罪了。”
姜央立刻就摇头沉声道：“不对劲，这不是陶氏的性子。”
以她对陶氏的了解，陶氏这个人，贪婪，阴毒，也怕疼怕死，这件事不是她做的，她自己知道不是，所以哪怕定罪了，屠刀悬颈了，她都不一定愿意去死，必定会闹腾着喊冤求饶。
何况现在刚入狱第一晚，她怎么可能会这么快就为了自己没做的事情以死谢罪？
阿玉道：“奴婢也觉得不对劲，但京兆府那边来的消息，陶氏确实是自己撞墙死的。”
姜央笃定道：“但真的不符合陶氏的行事心性，这件事，一定有我们想不到的情况，她的死，绝不会真的为了以死谢罪。”
阿玉猜测：“那若是如此，只能是有人逼她自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