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晋忍不住提醒他：“世子，这事儿似乎不是重点。”
楼照：“……”
他眨了眨眼，随后反应过来了什么才是这事儿的重点，“陶氏要害姜央一尸两命？怎么会？那卢氏如今似乎是在为我做事没错吧？陶氏或许有贼心，但她哪有这个胆子？敢擅自让卢氏帮她害姜央？”
是的，卢氏是帮他做事。
但他没出面。
之前他让人盯着陶氏，本想弄死她嫁祸给陆长渊和姜央的，因为那会儿陶氏死了，只要他做一些安排，就能栽倒陆长渊头上。
可恰好那时候陶氏对姜央怀恨，打算对姜央不利，想找安排在姜央身边的陪嫁做点什么，他派去的人偷听到了觉得有用，就来报。
楼照就没弄死她，反而找她去了。
让她出面把按插在姜央身边的人找来，替他出面吩咐那人盯着姜央和陆长渊的动静，有任何情况尽量来报。
没想到如今，半点用处都没有，人还都折了？
可是，陶氏不该会敢擅自做这件事才对。
因为他知道陶氏的女儿韩云琪心悦他，许诺了会让韩云琪如愿才让陶氏肯帮他做这件事，陶氏再不是个人，也深爱女儿，绝不会敢罔顾女儿，阳奉阴违的坏他的事。
所以……
楼照笃定道：“这件事不会是陶氏做的。”
阿晋道：“可按照外面的说法，定国公夫人安胎药被卢氏动了手脚是真的，卢氏是陶氏的人，事发之前两日还出府去见过陶氏，罪证确凿，合情合理啊。”
楼照沉声道：“是罪证确凿合情合理，但阿晋，我还是觉得，陶氏不敢擅自做这件事。”
他或许不了解陶氏，但只要确定陶氏爱女儿，就能确定陶氏现在不敢坏他的事情。
阿晋道：“可都罪证确凿了，若不是她，这事儿怎会都指向她？总不能是有人陷害她吧？”
听了这话，楼照猛地看向阿晋，挑眉，严重涌动着些许不明意味。
阿晋：“？”
“……世子不会真觉得有人陷害她吧？”
楼照眯着眼缓缓道：“或许还真是呢？”
阿晋额了一声，纳闷道：“世子养伤几日，闷得糊涂了吧？这事儿能有谁会陷害她？”
阿晋这话有些冒犯，但楼照习以为常没太在意，他们主仆素来是这样的，私下相处，有些没大没小。
楼照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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