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渺看着镜头，语气专业又镇定。
“大家好。我是沈渺。今天这场直播，是关于网上近期流传的那篇长贴，做一些回应。”
“坐在我旁边的是裴野先生。”
裴野抬了一下手，没说话。
他的眼睛盯着沈渺，很亮的那种盯法。
像第一次见到她。
弹幕疯狂滚动。
“他好紧张。”
“太子爷紧张什么啊。”
“他在看沈渺！全程在看沈渺。”
“救命，这个眼神。”
沈渺开始陈述。
她没有用提词器，语速却依旧很稳，逻辑很清楚。
“第一，关于历任女朋友的问题。裴野在认识我之前，并未和任何女生有关实质性的恋爱关系，如果有人有证据，欢迎后台私信我。”
“第二，关于别墅。海棠雅筑的产权确实是裴野过户给我。这是赠予，有完整的法律手续，我名下没有其他裴野名下的资产。”
“第三，关于人体实验。”
她停了一下，“这件事，裴野本人在场。我让他自己说。”
裴野看了她一眼。
她点了下头。
裴野转过来面对镜头，他的声音有点哑。
“参与的项目是霍远洲教授团队主导的神经心理评估系统研究。项目有完整的伦理审批。我是自愿参加的受试者。”
“做了几次？”弹幕替他问了。
“三次。”
“有什么副作用？”
“手抖、低烧、短暂的语言功能减退。”
他的右手放在膝盖上。
镜头拉近的时候，能看到他的指尖在微微颤。
弹幕安静了一瞬。
然后刷得更快了。
“等等他是为了什么参加这个实验？”
“为了沈渺？”
“他说的原因和我有关。”
“救命。”
“太子爷为了一个女的拿自己做实验？”
“这比小说还离谱。”
沈渺接过话，“具体原因涉及科研保密协议。但可以确认的是，裴野的参与是自愿的，有完整的知情同意书。没有胁迫他人，也没有利用特权。”
“第四，关于感情操控。”
她看着镜头，“这个我要说清楚。”
“我从电视台实习开始，靠的是自己的能力。转正考核、自媒体启动，这些是我自己做的。”
“裴野帮过我。但帮我，不等于操控我。”
“我接受他的帮助，是因为我信任他。”
弹幕里突然冒出一条。
“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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