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信，从来都不知道早上醒来后会丑成这个鬼样。
白沐：“……”
白沐难得没依着萧婳，强硬地扒开她的手，重新将镜子放到萧婳面前。
“不丑，别岔开话题。”
萧婳眼睛又转回来，勉强看了两眼镜子。
刚看到第一眼，觉得自己还是好丑。看到第二眼，发现顺眼了一点。
再仔细一看，发现脸色其实也还好，就是比较憔悴。
白沐紧盯着萧婳，不放过她表情的一丝变化，语气放缓：“小婳，方便说发生什么了吗？我很担心。”
萧婳顿了顿，不再胡闹打岔，她抬手抓着头发一阵狂揉，把头发抓成鸡窝，烦躁不已。
她直视着白沐，眼神不避不惧，“确实是做了噩梦，没骗你。”
“能说说是什么噩梦吗？”
白沐与萧婳对视，语速缓慢语气清晰：“我叫了好几声，又晃了好几下，你才醒过来。这很不正常。”
萧婳沉默，须夷后她抬眸，“白哥，我不想骗你。”
意思是不能说，但也不想随便编个借口骗他，所以选择不说。
白沐点点头，不再勉强萧婳，从另一个方向入手，“以前有没有做过这种噩梦？”
萧婳摇头，这是第一次。
看着白沐苦思冥想的模样，她咻地笑起来，“一个噩梦而已，没多大影响。”
白沐不觉得没影响，萧婳的警惕性一向很高，属于一有动静立马就能醒的那种。
就算做了噩梦，也不该完全没有意识，总之这事相当蹊跷。
但暂时也没有太大的头绪，白沐的手摸上萧婳脑袋，把她的头发大致理顺，再三提醒。
“过两天看看，如果还会做这种噩梦，赶紧来找我。”
萧婳身体一僵，没有动作，“好。”
“那我先出去，小婳你收拾一下，待会准备出发。”白沐收回手后退一步，紧接着转身推门离开。
萧婳坐在沙发上呆了片刻，然后右手抬起摸到自己的头发，还有些证愣。
白沐刚刚摸她脑袋？他是不是吃错什么药了。
不对不对，她竟然没有一拳揍上去，应该是她自己吃错药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