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纽带,大家讨论了半天,觉得除了公子挚曾经在和献公的联络过程中到过魏国外,熟悉韩国和赵国政界情况、与他们有交往的人几乎没有;就算是公子挚,也从献公继位时起,已经不出国五十年了。
在当时,外交活动极度依赖政坛大佬间的个人交往,没有良好的个人基础,可能到了出使国,连个人也见不到,更不要说完成什么使命了。一众大臣商量了半天,最后也只得妥协,除了派公子挚前往魏国外,其他的使臣只能靠钱财铺路,能见到什么人算什么人吧。
大约一个时辰后,殿议结束,众卿辞去。秦君很沮丧地对母亲道:“何秦之衰若此也!”
母亲安慰道:“吾儿勿忧。通于诸侯,孝公之世犹之未也,今从吾儿始,不亦可乎!”
秦君苦笑道:“其自下大夫起乎?”中原诸侯的官位,一般分为上卿、次卿、下卿,上大夫、中大夫、下大夫,下大夫就是一个办具体事务的官员,秦国作为周天子正式分封的诸侯,派个使臣过去,见对方具体办事的下大夫还是可以的。但见下大夫能办什么外交,决定两国之间的大事呢!
母亲道:“合抱之木,生于毫末;九层之台,起于垒土;千里之行,始于足下。慎终如始,则无败事。”
秦君听了,觉得母亲所言十分富有哲理,更问道:“母之所言,其出于圣贤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