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不善!——若能置之疆场,以观其效……”
孝公夫人眼睛一亮,道:“或可行之。驱之以战,胜则有功,以功赎罪,法也;败则身死,亦伏法也。”
秦君兴奋道:“母亦以为可行乎?”
孝公夫人道:“汝且暂住!其道固善,然法非一也,一法易,法或皆废。儿其咨于太傅、太师可也。彼现为廷尉、国尉,正当其司。”
秦君道:“谨奉母教!”
送走了母亲,秦君派人请公子虔和公孙贾进,商议大事。他自己则兴奋地在大殿中来回踱步,越想越觉得自己的主意很妙:让死刑犯上战场,死了就死了,能活下来就表示仗打赢了,里外都有便宜。妙,绝妙!他相信,公子虔和公孙贾一定会对他的这一想法大加赞扬,并立即付诸实施。他甚至能想像公子虔满意地对他道:“君上策之善也!”想到这儿,他不自觉地咧开了嘴。
在雍城,公子虔和公孙贾住在同一处院落中,两人一起到了。他们进入秦宫自然无需通报,可以直接进入大殿。他们进来时,发现秦君正处于一种极度亢奋之中,竟然没有发现他们俩人进来,不由得相互看了一眼,一起俯首礼道:“臣虔/贾,谨奉君教来谒!”
秦君回过头,见二人来了,也不叙礼,直接上前道:“吾得一善策,愿与傅师议之!”拉着二人来到屏风前,推二人上坐。二人连忙道:“君上既冠,非昔时可比,臣等岂敢僭越!”
秦君道:“事师如事父,礼当如此!”
公孙贾道:“非也。君虽少,君也;臣虽长,臣也。未敢以长幼废君臣。”
秦君道:“吾有急要秘事,欲就教于傅师,愿无辞。”两人无论如何也不敢上坐,就在几案的一端坐下,秦君也就随意地坐在另一端。方一坐定,秦君就迫不及待地说出了他的想法:免死囚之刑,令其从军,其死固不足惜,而秦国因此而增加相当的战力,“孤思之,虽死囚未始无向善之心,令其入营,一则改过,二则能战,此善策也!傅师以为如何?”
二人的态度完全出于秦君意料之外,想像中的夸奖并未如期而至,二人反而冷下脸,沉默下来。秦君诧异道:“小子之策,其有过乎?”
沉默片刻,公子虔道:“臣请为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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