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于大夫!”
公子挚道:“太傅初任廷尉,即修新法,而改先君旧律,廷尉正其任也!”
公子虔道:“臣安敢变先君之法。君上有言,古贤有言,过而能改,善莫大焉。若置之死地,焉能改过。臣思君上此言,甚合圣人恕道,故准非大恶者得赎其罪,以从军为前驱。盖欲其改过从善耳!他者一仍其旧。”
公子挚道:“昔时太傅因一小恶,而遭劓刑,国人冤之。太傅推己及人,其意盖善矣!”
公子虔道:“臣非敢以一己之私,而废先君之法。但立赎罪之法耳!”
公子挚道:“赎罪者必厚财,小家寡民,何得而赎之!此律之行也,豪民行于道,而贱民就于法也!”
公子虔闻言,心中一动,道:“论臣之本心,盖因死刑者,刑之大者也,必重罪乃得受之。若赎金必轻,未得彰恶之重也!今闻大夫之言,臣之思,过矣。大夫必有以教我!”
公子挚道:“过而能改,善莫大焉!廷尉既知其过,改之而已,又何必问。”
公子虔道:“臣自掌廷尉,审案之余,每叹法之道大矣哉!昔商君有言:‘法者所以爱民也,礼者所以便事也。是以圣人苟可以强国,不法其故,苟可以利民,不循其礼。’今以爱民、便事两端叩之,每叹法之善与不善,所关国事大矣。臣素未习,不谙先君之法,今执刑律,每叹艺之不精,恐负君上之任,而失先君之心。一律之易,必踌躇再三,必得其善而后已。——然终不能尽得其善也!”
公子挚道:“是以常叹商君真人杰也,以一己之力,而得洋洋之法,行之则当,用之则便,非人力所能为也,盖有天哉!”
公子虔道:“臣亦常思复得一商君,早晚咨之,可以无过矣!”
公子挚沉吟片刻,道:“商君固非秦有。先君孝公下招贤之诏,遍揽四海士子,方得商君入秦。先君之法,子其效之?“
公子虔正色而拜道:“大夫之言,正合君上之意。然今非昔时之比,今者,秦屡胜魏,天子致伯,一动而天下皆知,恐诸侯乘机取事。故有求于大夫!”
公子挚闻言,心中微动,回头对在身后侍的几个儿子摆了摆手,道:“廷尉将命大事,尔等且退!不许旁人靠近!”
几个儿子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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