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居住,各房间已经被驿卒们分占了,只留下前院的几间房舍供为数不多的留宿者居住。现在有秦使团来住,显然要把全部的房间都腾出来才够。猗捷知道其中的奥妙,悄声地把消息传递给驿吏,驿吏赶紧带着驿卒,把自己的东西搬出来,把房间腾空。
各人一边忙,驿吏一边喊道:”但将物品码放整齐,惟将污物移出即可!“
那些驿卒得了这话,心里有了底,只将那些带有明显个人使用痕迹的物品取出,其他的东西只是简单归置了一下。
不多久,门外观风的驿卒发出了信号,有人过来了。驿吏急忙让大家出来,跑到前面,迅速地整理了一下衣冠,就见一名身着秦服的人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两名身着魏服的人。
那人来到驿站门口,按照以前的惯例对里面道:“臣挚奉秦君命,使于魏侯,敢请一宿!”
驿吏打开门出来,身后齐刷刷地跟着五名驿卒。
驿吏于门前深深地一行礼,道:“大国上使驾临,微庶等谨迎。敢请节符!”
秦庶长对魏人如此有礼,表示十分满意,从怀中取出节符,双手捧着,递了上去。驿吏接了,只扫了一眼,就递还过来,道:“大国之符,非庶等所能观也。敢问人车几何?”
庶长道:“人则三百有几,车则五十余。牛马相配。”
驿吏听了,脸上露出为难的神情,道:“大国上使,人车众,敝驿褊小,恐难奉迎,敢请往城下,彼有大驿,可以歇马。”
庶长道:“下臣使于大国,敢不于野外演礼,而报国君?至于驿舍之事,但得一室避风遮雨即可,安敢他望!”
驿吏道:“上使加惠,辱于小驿,不敢辞。敢请上使稍俟,容庶等洒扫!”
庶长道:“甚劳大夫!”
庶长返回,言于公子挚,此处房间不大,可能要委屈几天,公子挚道:“无妨!”当即下令车队过桥。
驿卒们都返回驿内整理各个房间,驿吏则站在桥头,跑前跑后地献殷勤,指挥车乘在树下停住,给驿卒们整理房间留出时间。
又是一个时辰,公子挚一行的车乘全都过了桥。驿站里面,驿卒们也将各房间收拾出来,正在庭院内洒水压尘。驿吏对众人行礼道:“小驿未迎贵人,多有怠慢,贵人其罪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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